时盛海欣赏有野心的人,给了宋万华给多机会,包括资源、人脉、财富,渐渐让他在行业内站稳脚跟。可宋万华的野心伴随深不见底的欲望之窟,他的很多阴毒手段入不了时盛海的眼,于是提携变成了敲打。时盛海最后收回宋万华手中的权利,让他从哪儿来滚哪儿去,继续窝在船厂,一辈子别出来了。
这惹恼了宋万华。时盛海的所有言语和举动,在宋万华看来就是他瞧不起自己,伪善的资本家可以轻而易举地捧你上云端,也可以毫不费力,没有缘由的将你踩进烂泥里。
自卑拧成的嫉妒让宋万华歇斯底里,他不想再仰头看人,也要将这些狂妄自大的人踩死,让他们也尝尝翻不了身的滋味。
宋万华走惯了捷径,搭上了高官的女儿,终于梦想成真。
因果循环是个圈。
时牧慢条斯理地叠好沾有宋溪谷血的毛巾,捏在手里,不看宋万华,“你当年吞并环宇集团,是不是对我爷爷说“时盛海,从开始你就不该可怜我,这下场是你自找的,你活该”。今天这话我原封不动还给你。”
“宋万华,收拾收拾准备看自己的下场吧,”时牧一字一顿,“当年你就应该杀了我,到今天这步,是你活该。”
宋万华口沸目赤、发指眦裂,终于明白晟天集团今天的困境都是时牧造成的。时牧联合时盛海旧部,在宋万华眼皮子地下浑水摸鱼,扮猪吃老虎,竟真能做到这个地步!
宋万华那时在干什么?陈炳栋和违禁品东窗事发,宋万华焦头烂额的收拾烂摊子,压根没空管时牧。
“你……”他终于看懂了,“陈炳栋是你砸出来的烟雾弹!”
时牧说:“他不该动宋溪谷。”
“所以那些药……”宋万华骇然,“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你的实验室瘴雨蛮烟,铜臭熏天,专搞见不得人的东西供你们膨胀优越感。”时牧说:“违禁品、兴奋剂、回春药。”他一顿,探究中又带讥讽的目光落到宋万华脸上,不甚惋惜道:“宋叔叔,你现在这副样子就是还了这几年滥用药物的债。吃下去多少,双倍反噬回来,还不敢让别人知道,真可怜。”
宋万华最知道那帮权贵想要什么,他为笼络人心,自掏腰包研制违禁药品,友情价售卖,渐渐在权贵圈流通,以此对换资源。再为为彰显安全性,所有药品在研制过程中均有人体试验环节。资本家们站在实验室外,隔着玻璃,看房间里痛苦哀嚎的活人,并不觉得这是反人类的行为,而是一出戏。
朱门酒肉臭。
宋万华有了地位和权利,近几年对皮囊尤其在意,于是疯魔起来,想用科技对抗自然。那所谓的回春药用了细胞再生技术,注射进人体内,破坏了基因本身的稳定性。
那些用药的人活到最后是什么下场,谁也无法保证。
宋万华就是其中之一的下场。
时牧偶尔也奇怪,站在云端的资本家怕被夺权,怕失势,怕财尽,就是不怕死。也可能他们就是在赌,赌眼下享乐,不痛不痒,根本死不了人。
时牧的云淡风轻在宋万华眼里太扎眼,他站不太稳,颤颤巍巍地靠墙,呼出的气都有深土里的腥腐味。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些?”
时牧意味深长,“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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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万华没有多少力气,凶恶也像虚张声势,“你以为他们能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