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长发一撩,美美挽上了。
他们还没走出两步,头顶广告牌突然发出令人酸牙的嘎吱声,而后劲风袭来,轰隆一震响,巨大铁牌终于崩落!
女人抬头,睁圆着眼睛吓傻了。
宋溪谷神色一凛,暗骂一声操,却没有犹豫,把女人往外推开。
他自己再想走,已经来不及了。
瞳仁逐渐被庞然大物侵占,宋溪谷心脏狂跳,遗憾又不平静地想起了ICU经历的折磨。
他想,这次死干脆点,别再进去了。
也别上头条,太丑。
然后脑浆迸裂的恐怖疼痛没有发生,宋溪谷被一双天外来手攥住了胳膊箍紧了腰,重重一拽,有惊无险脱离惨案现场。
他扑在那人身上,那人抱他抱得又紧。
“溪谷?”
是个陌生的声音。
宋溪谷疑惑抬头,见一抹心有余悸地苦笑。
“太危险了。”那人又说。
宋溪谷轻蹙着眉打量他。
那人看上去失望,问道:“你不记得我了?专业课从后门溜进教室,坐我旁边,我给你打掩护。”
宋溪谷不太确定:“师兄?”
男人摸摸他发顶,笑着点头:“嗯,记性真好。”
围观全程的王明明惊呆了,心想那人谁啊,没听宋溪谷提过,琢磨要不要过去打招呼。
乱成一锅粥之际,好像只有宋沁云随时处在无知混沌的境界中。她摸摸索索,却碰不到时牧,茫然试探地喊了一声:“哥?”
时牧似乎起身过,又坐下。袖口乱了,他整理,很久才给回应,“嗯。”
不知为何,这幽森又混杂着哀怨的声尾调比呼啸的风球还令人不寒而栗。
【作者有话说】
死鬼要被酸醋淹死
第11章“碰你哪了?”
宋溪谷上学时成绩很好,但宋万华不希望他好。宋万华要求宋溪谷像他妈妈,做个漂亮但愚笨的花瓶。
宋溪谷以高二年级第一的成绩反抗过宋万华压制,但是失败了。
宋万华斩断了当时宋溪谷身边的所有积极向上的关系,包括同学、朋友和看中宋溪谷的老师。他冷血无情地将宋溪谷送到美国一所专收国内富二代的学校,开启了他混吃等死、近墨者黑的生活。
即便如此,宋万华还是在后面很长一段时间内监视着宋溪谷的一举一动。
宋溪谷一直费解,自己想读书怎么了?
直到时牧和宋沁云也到了美国。
时牧的处境和宋溪谷差不多,但他很坦然。
“如果有一天,你的学识被野心发掘,而你的野心将要挑战某些权威,那么惶惶不可终日的,是曾经悬在你头颅上的剑。届时你会发现更多肮脏的秘密,然后带着愤怒把剑踩得粉碎。”时牧难得跟宋溪谷讲几句道理话:“所以他不愿意看到你变强大,傀儡就该有傀儡样子和觉悟。命和名义,你选哪个?”
“什么意思?”宋溪谷反问时牧:“你在明哲保身吗?”
“我只想活下去,”时牧冷冷地说:“如果我的妹妹还在,她会跟我做同样的选择。”
宋溪谷僵硬闭嘴,时牧的妹妹像根冰冷的鱼刺,永远卡在他们中间。
“所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