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怪我啊!”方贺拉起陈净寒的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让我负责,让我因为罪恶感而感到自责,然后一直照顾你!”
陈净寒声音小下去:“那不是威胁你吗?”
“没关系啊!我又不是不愿意。我巴不得……反正,你怎么样我都愿意,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都不生气。”
陈净寒叹气,笑了:“我又不是会随便打骂别人的人。”
方贺也笑了,“也对,你是个好老师。”
他加重了‘老师’两个字,陈净寒听到,脸一下子就红了。
方贺抱起陈净寒,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伸手捞起散落在地的外套,裹住陈净寒,接着便用力地拥紧了这具身体。
那是一直令他魂牵梦萦的热度。
“受伤的时候很疼吗?”
陈净寒摇摇头:“不会。”
“说真话!”
于是陈净寒便迟疑着,说:“有点……”
马上,方贺便探头在他唇边轻吻了一下。
“心疼了,所以亲一下。”
他又看着陈净寒,问:“那受伤那天的晚上疼吗?”
去医院的时候呢?
上课的时候呢?
接下来的每一天呢?
只要陈净寒回答一句“嗯”,方贺就亲他一下。嘴唇从他的脸颊游移到鼻尖,从眼睑来到下颚……其实问答只是亲吻的借口而已,陈净寒心知肚明,却也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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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沉浸在和好的气氛里,在热吻之中,双手不知不觉就探入衣服下摆,互相抚摸起来。
很快,耳边的气息不稳,急促又粗重。
直到门锁传来打开的声音为止,方贺早就把李端说好一小时后来开门的事忘到了太平洋去。
听到开门声,吃了一惊的陈净寒反射性地推开方贺的肩膀,坐起身的时候,已经进入了一半的阴茎沿着穴口擦过,方贺反应过来后也立刻移开了自己的手。
两人捡起地上的衣服连忙穿起。
可是李端的动作很快,不等两人穿好,门“吱”的一声就打开了。
李端一边伸着食指转着钥匙,一边拉开门说着“话也谈得差不多了吧……”
踏进门,在李端抬看清近乎全裸的方贺护着怀里也半裸着身体的陈净寒的时候,身体瞬间僵硬,动弹不得。
方贺滚了滚喉咙,还没想好该如何解释,只是无力地喊了一声“李端”后,李端就已经摔门而出。
但两人还没来得及从窒息般的紧张气氛中解脱出来,门又被李端打开。
钥匙从门缝中被丢了进来,马上,“砰”的一声,门再度被无情甩上。
“对不起!”
方贺怪叫一声,然后颤抖着抱紧陈净寒,反复地重复“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不用对我道歉啊。”陈净寒一边无奈安慰,一边也在奇怪他为什么要道歉。
突然想到什么,他浑身紧绷起来。
陈净寒拉着方贺安静下来,抬手摸着他的脸颊,神色严肃。
“和那个人分手,好吗?”
“虽然是在被看到后才……我也知道自己很过分,很对不起他,可是,可是……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是坏人……我,我对不起他……但是……和他分手,和我在一起,好吗?”
方贺心里一热,他舔了舔嘴唇,压下想要再度吻上去的冲动。
陈净寒真的很可爱,说什么就信什么。方贺有些舍不得错过,他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