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把水壶拎到了自己手里,开始浇花。
任叙白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凑到许青南身边,因为躺了很久的缘故,头发乱蓬蓬的,低声道,“被拒绝后伤心了?”
许青南斜睨他一眼,“你这种反应才奇怪。”
“不,”任叙白故作神秘的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是我悟性高。”
任叙白说话一向不着调,什么词都能让他用的乱七八糟,歧义横生,许青南也没在意,顺着道,“你悟出来什么?”
任叙白却在自己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秘密,明天告诉你。”
明天再见面只能是告白之夜了。
显而易见,任叙白没有放弃的打算。
说完便真的不再提这个话题,而是伸手去拿许青南手里的水壶,自然而然的接上了之前的话茬,“许哥你信我,我真学了,你信我一次。”
许青南好奇心很轻,问不出来也没有追问,看着自己悉心照料的花草,犹疑的看跃跃欲试的Alpha,“你真学了?”
“真的,”任叙白稍稍用力,如愿以偿的拿到水壶,指了指不远处的两盆,“那两个不用常浇,摸着土是湿的就不用管;那一片稍微浇一点就好;这边的则每天都要浇透……”
不知道任叙白查了多久,目前为止确实没说错。
许青南就没再管他,回了客厅,跟程砚之说了一声,就钻进了工作室。
有一张稿子已经拖了好几天了,虽说老板那边没有来催,但许青南还是很有契约精神的,还差最后一点细节,许青南打算今天完成。
从许青南进了工作室,程砚之的注意力就不在眼前的信息上了。
盯着许青南从门缝里漏出来的背影,程砚之发了会儿呆,随后在光脑上点了几下,打开了那个画师发给过他的几张完成稿。
他从前只觉得这个画师技艺精湛,人也十分细腻,他那些堪称刁钻的要求,有些甚至是抽象化的描述,都被画师精准的表达了出来,呈现在作品上,还有几张反而激发了他对于故事情节的更多灵感。
原来是许青南画的吗?
程砚之调出论坛的页面,点开已经沉寂了几天的聊天框,盯着头像看。
头像是系统自动生成的,一条漂亮的鲤鱼长着透明的红色翅膀,匹配着“飞翔的小鲤鱼”的代号,程砚之之前没关心过这些,现在却觉出几分可爱来。
程砚之一不小心,戳了戳头像。
对面回消息很快。
飞翔的小鲤鱼:“?” W?a?n?g?阯?F?a?布?y?e?ī????????e?n???????②??????????
戳头像这个动作显然不在程砚之的计划之内,可是对方已经发过消息来,该回些什么?
还是干脆别回了?
程砚之的手指放在输入键,犹豫,要验证一下吗?
其实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验证也很简单。
被戳一戳头像是不会有提示音的,但是收到消息的话,会有。
程砚之的心脏都加快了速度,鬼使神差的,明明心里都还没想好对策。
一个字一个字的敲着,最后按下发送键的时候,还停顿了两秒。
许青南放在一旁的光脑“滴滴”两声。
透过门缝,清晰地传进程砚之的耳朵里。
:“我的稿子,快完成了吗?”
沉寂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