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将手上擦桌子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对了,青南,给你看样东西。”
“什么?”
“你从与尧那里回来的时候,叶家是不是出事了?”
“嗯,”许青南的脑海里闪过叶与尧的表情,“怎么了?”
程砚之给许青南发了份文件,简单解释道,“与尧从叶家脱离出来了,是主动脱离的,他大哥手上接触的一个项目,与尧做了点手脚,用这个做筹码谈的条件。”
许青南一目十行的看过文件,里面很多名词他不太懂,“那他准备做什么?”
“他只要了一家小公司,之前叶老爷子为了打压他,给他分配到这家小公司做经理,与尧估计想凭这家小公司自己创业。”程砚之道。
许青南皱皱眉,不解问道,“这不本来就是他爸的目的吗?”
何至于叶与尧费这么多心思?
“不一样,”程砚之道,“与尧的事你估计也听说过,板上钉钉的继承人,只是因为兄长病愈,便被从叶氏赶了出去,老爷子虽然打压他,但其实还是想压榨他身上的价值,包括之前想让他联姻,与尧只要在叶氏一天,就永远有数不清的麻烦。”
“其实他之前也能做到,只是他也放不下自己曾经费过的心力,一直和自己父亲抗衡,才造就了今天的局面,”程砚之轻叹一声,“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忽然想通的。”
当时叶与尧来找程砚之帮忙搭线,程砚之还以为叶与尧是想给他大哥的项目捣乱。
没想到只是为了让自己脱离叶家。
许青南对这些弯弯绕绕没什么兴趣,只是注意到文件上的一个名字,“这个程,是你的程?”
程砚之眼睛弯起来,温和的笑笑,“我可没参与,只是搭了线。”
许青南有些意外,“我以为你不会掺和这种事。”
“你居然会想到这里?”程砚之同样意外,“我以为你的神经都是直的。”
许青南抬眼看他,“又不是笨。”
程砚之倒来了兴趣,“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这么以为?”
“你其实很享受观察别人,这类人一般不会让自己上台参与。”
程砚之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许青南真的能想到这些,一直都是他观察别人,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简单明了的说起他。
“帮个忙而已,”程砚之扶了下眼镜,“总归是认识一场,我也不损失什么。”
许青南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看向另一扇紧闭的房门,“任叙白没出来?”
程砚之抬抬下巴示意,“出来了,在院子里。”
许青南顺着目光看过去,任叙白把客厅里那把躺椅抬了出去,整个人躺在上面,一晃一晃的。
旁边还放着浇花的水壶。
任叙白会浇花吗?
许青南心生怀疑,快步走过去,拉开门,却看到任叙白正在浏览什么。
许青南问道,“在做什么?”
“许哥!”任叙白惊喜的回头,从躺椅上起来,举着手腕给许青南展示,“我在看你这些宝贝花都哪个能浇,哪个不能。”
任叙白的五官舒展,神采飞扬,完全看不出昨晚被拒绝的颓靡。
似乎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只一味的给许青南展示自己光脑上的东西。
许青南皱眉,难得露出些许困惑神色,不知道任叙白的脑子里又在想什么。
“你和邓宥出门回来了?”任叙白自顾自的继续道,“他人呢?”
许青南淡声道,“回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