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持转身往外走。
「你去哪?」阿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去找那个独眼老人。」
「你知道他在哪吗?」
沈持脚步一顿。
他不知道。
他救人心切,忘了这茬。
沈持回过头来,看着阿竹。阿竹的感知能力特殊,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兴许她能够提供点线索。
「你知道?」
阿竹点了点头,说了一个方向——镇子外面的山林里,顺着溪流往上走,有一间木屋。
沈持心疼地看了她一眼,「把门关好。等我回来。」
转身走进了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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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溪镇外的山林夜里很静。只有溪水的声音,和偶尔从林子深处传来的鸟叫。
沈持顺着溪流往上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在树林深处果然看见一间木屋。屋里亮着灯,光线从门缝漏出来,在夜里的地上拉成一条细长的黄线。
他还没走近,门就开了。
独眼老人站在门内。一只独眼盯着他,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
「进来。」
沈持跟进去。
屋子很简陋。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盏油灯。墙上挂着几把旧铁器,有的生了锈,有的磨得发亮。
老人坐回桌边,拿起桌上的酒壶喝了口酒。
沈持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从哪开口。
「你叫沈持。」老人先说了。
沈持一愣。
「你父亲叫沈青山。你前几天砸了一把锁心刃。」
沈持站在那,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老人知道的比沈持以为的要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