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矿洞的秘密(1 / 2)

沈持躺在床上,盯着房梁。

纸条被他压在枕头下。那行字他已经记住了——

「碑亮了。衍圣阁会知道。最迟明日午后,他们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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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了个身。

阿竹在后屋睡着了,呼吸声很轻。窗外没有月亮,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风吹过屋顶的呼呼声。

沈持闭上眼睛,又睁开。

他想起父亲了。

三年前的夏天,父亲坐在门槛上喝酒,酒喝到第三碗的时候,突然说了句话。

「要是哪天有人找上门来......矿洞最深处,第三根立柱下面。」

沈持当时在磨刀,头都没抬:「什么?」

父亲没有重复。只是把碗里的酒喝完,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屋了。

沈持没当回事。父亲喝了酒经常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现在他躺在这里,明天衍圣阁的人就要到了,那句话像钉子一样扎在他的脑子里。

他坐起来。

第三根立柱下面——父亲的话不是醉话。

他摸黑穿上鞋,从墙上取下火把和铁锤。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阿竹的方向。

他轻手轻脚带上门。

老矿洞在青溪镇北边的山脚下,走路过去大概要小半个时辰。

夜里的山路不好走。但他走得很快,锤子别在腰后,右手不自觉地握紧锤柄又松开。

右臂上的疤在夜风里隐隐发痒。从手腕延伸到肘部,像一条蜈蚣趴在皮肤上。

三年前那次塌方留下的。

镇上的人都说,父亲被埋在里面了。埋得太深,挖不出来。

沈持当时想挖。他徒手扒了碎石三天,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部翻起来,血糊糊的。最后还是老陈把他拖走了——「你爹没了,你不能把自己也搭进去。」

那块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碎石划开了他的右臂,他当时根本没有察觉。等发现的时候,血水已经把整条袖子浸透了。

他后来没再去过矿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