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处死!」
院里一片死寂。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李向阳身上。
这灵根断裂的少年,站在破旧柴房里,面对几人的围逼,依然挺直脊背。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
「那就搜吧。」
刘三一挥手,带着两个执事弟子立刻冲进柴房。屋里简陋,就一张破床丶一张桌子丶一个木箱,墙角堆着柴。
「找到了!」
刘三翻开床底下的一块松动的砖头,从砖头下的暗格中抽出一卷泛黄的兽皮纸。
刘三展开瞥了一眼,脸上狂喜,高高举起:「人赃并获!李向阳,你还有何话说?!」
院里顿时炸锅。
「真是丹方吗?」
「偷丹方是死罪啊!」
......
夏侯元成嘴角冷笑,看李向阳像看个死人。
朱友清上前,接过兽皮纸扫了眼,脸色沉下:「向阳,这是从你屋里搜出的。你有啥解释?」
所有目光聚焦李向阳。
这灵根断裂的少年没有惊慌,反问:「刘师兄,你说我偷丹方,瞧清楚了?」
刘三一怔,想起兽皮纸标题开头和真丹方一样,斩钉截铁道:「哼!『乾』字号丹室丢的就是『凝气散』,这就是『凝气散』丹方!还想狡辩?!」
「是吗?」李向阳转向朱友清,躬身,「朱管事,请您再仔细看看这张『丹方』。」
朱友清翻转兽皮纸,这回仔细看了起来,起初他的表情是严肃的,但看着看着,眉头渐渐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李向阳适时问:「朱管事,这……是丹方吗?」
朱友清摇头:「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