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死寂,所有目光转向夏侯元成,只见他脸色铁青,拳头紧握。
「这不是我写的!」夏侯元成矢口否认,「有人伪造笔迹诬陷我!」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朱友清递过信纸:「夏侯师侄,你自己看。」
夏侯元成不接信,猛地抬头,目光如刀射向刘三。
「朱管事,」夏侯元成强压怒火,「这信是伪造的。我从未指使刘三做这事。至于药材和丹方……都是刘三一人所为,与我无关。」
刘三抬头,眼中绝望愤怒:「夏侯师兄!你丶你怎能……」
「闭嘴!」夏侯元成厉喝,「你自己做下丑事,还想拖我下水?!」
刘三在夏侯元成狠厉注视下,心一寒,低头沉默。
朱友清心里明白七八分,沉吟道:「此事涉及内门弟子,需报执法堂。」
执法堂的人很快来了。
带队的中年执事面容冷峻,听完经过,查验证据,沉声道:「刘三偷盗丹方丶药材,诬陷同门,证据确凿。按宗门律令,当场处死。」
「处丶处死?!」刘三吓得一哆嗦,慌忙跪下,「不是这样!我冤枉!是夏侯……」
不容他说完,两名执法弟子上前,一掌拍在他脑门。刘三口喷鲜血,软倒在地,死了。
中年执事目光转向早已面无人色的王聪和赵明:「你们二人参与盗取丹方,是从犯。按律,废去修为,逐出宗门,永不得录用。」
王聪丶赵明瘫软在地,哭嚎求饶,但被执法弟子面无表情地率先一步拖走。院里众人噤若寒蝉,明白这已是从轻发落——若非他们只是从犯,怕也难逃一死。
「至于夏侯元成……」中年执事看向那封信,又看夏侯元成,「虽有物证,但无人证直接证明信是你所写。不过,因你已牵涉其中,存有嫌疑,你难辞其咎。」
李向阳心下冷笑。人证刘三当场打死,王聪赵明被重罚驱逐,自然「无人证」。执法堂这偏袒,可谓明目张胆。
苏棠也愤愤不平:「无人证?刘三不就是人证!死无对证是吧?」
夏侯元成暗松口气,低头:「弟子愿受责罚。」
中年执事无视苏棠质问,与朱友清低语几句,宣布:「夏侯元成,罚面壁思过两年,扣除三年月俸。若再犯,严惩不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