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也附和:「是啊老易,大家都听着呢。」
易中海满面红光,故意清了清嗓子:「这段时间大家也看见了,我在外头谈了个对象,就是小郑。我翻了老黄历,明天是好日子——我明天就把小郑娶进门!」
他顿了顿,沾沾自喜地补了一句:「小郑今年才三十八,勤快又温柔,往后大家多担待!」
院子里像是炸了滚油,瞬间沸腾。
「三十八?!」
「老易六十七了吧?这老牛啃嫩草,嚼得动吗?」
「嘿,壹大爷这是老房子着火,救都没法救啊!」
男人们调侃,女人们咂舌。角落里,贾张氏气得浑身筛糠,死死掐着手里的帕子,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棒梗更是双眼冒火,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易中海要是娶了媳妇,那房子和存款可就全成了泡影!
「不行……那是我的钱,我的房!」棒梗咬着后槽牙,暗自发狠,「必须给他搅黄了!」
而人群外围的王军,却冷眼旁观,暗自摇头。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图这糟老头子什么?在八十年代这交通不便丶没监控的年头,卷铺盖跑路简直易如反掌。这女人,八成是个骗子。他和易中海又不熟,自然乐得看戏,转身便走。
阎埠贵凑上前,压低声音提醒:「老易,你这半截身子入土,人家三十八的大姑娘往里跳,总觉得不靠谱啊。」
「少废话!」易中海不耐烦地打断
,「小郑是好人家的闺女,我就盼着明天赶紧把她接回来!」
他一想到明天的洞房花烛,浑身上下仿佛有使不完的牛劲,扛起硕大的电视机脚步生风,惹得邻居们又是一一阵窃笑。
夜深了,棒梗在床头的抽屉里摸到了那把旧弹弓,嘴角扯出一抹狠厉的狞笑。他小时候拿这玩意儿百发百中,对易中海屋里的地形更是烂熟于心。
「老子今晚就把你的脸打烂,看你明天怎么拜堂!」
午夜时分,月黑风高。棒梗贴着墙根,屏住呼吸溜到易中海窗外。屋里没点灯,借着微光,他隐约瞧见易中海正仰躺在床头,嘿嘿傻笑。
「这小郑一看就好生养……到时候生了娃,我的养老就有着落了……」易中海美滋滋地嘀咕着,冷不丁瞥见窗外晃过一道黑影!
「小偷?!」易中海心里一紧,但到底是经过风浪的。他没出声,蹑手蹑脚翻身下床,抄起床底的一根木棍,隔着窗户朝那黑影狠狠捅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