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吃完了饭,把碗递回给三娘,她便走了。
看着三娘离去的背影,张标冲张满仓挑了挑眉,调侃道:「爸,我妈都走了那么些年了,你要真想找个老伴儿,我是绝对没意见的,我瞧三娘这表现,指不定是真对你有意思。」
张满仓瞪了他一眼,道:「有啥意思?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谁找老伴儿还是冲感情去的啊?」
张标没说话。
张满仓又说:「再说了,人三娘是有求于咱们,这才上赶着……」
张满仓说到这儿突然顿了顿,张标好奇道:「咋了?」
「不对,我好像想歪了一些什么东西。」张满仓皱着眉,道:「咱俩被放出来这事儿有蹊跷。」
张标点头:「昂?」
这事儿父子俩回来的时候才确认过。
张满仓道:「我之前一直是想着这事儿是有谁想害咱们,所以一直都没捋出来头绪,但现在看来,也不一定是想害咱们,指不定……是谁有求于咱们呢?」
张标狐疑道:「咱爷俩有啥地方值得别人求的?」
父子俩一穷二白的,有啥图的?
更何况,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人能把他们从牢房里捞出来,父子俩能给对方什么?
「这个求,也不一定是请求,可能是需求。」张满仓眉头紧皱,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我也是想到三娘的事儿才想到这个方向的,三娘对咱们好,那是因为她还想着咱们帮她写诉状,那把咱们从牢房里放出来的人呢?他需要咱们什么?」
张标决定不搭理老张头了,他往炕上一躺,嘟囔:「你这就是在杞人忧天,先不说有没有这么一个人,就算真有,这样一个有能量的人要对咱爷俩做啥,咱爷俩有办法反抗么?」
在牢房里睡了那么久稻草,张标早就惦记着自家的炕了。
……
张标一个午觉还没睡完,就被张满仓拽了起来。
「起来!来人了!」
张标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着眼睛,嘟囔了一句:「谁啊?」
「官差!就在咱们院子里!」
他一下子清醒了。
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