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距离巴瑟伦数千里之外的亚人联邦边境。
一条清澈的小河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蜿蜒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河水不深,最深处也只到成人的膝盖,河底的鹅卵石清晰可见,偶尔有几条银色的小鱼从石缝间窜过。
一个狗头人蹲在河边,手里拿着一把磨得发亮的匕首,正在专心致志地处理一只刚捕到的野兔。兔皮已经被他完整地剥了下来,撑在旁边的树枝上晾晒,兔肉被切成整齐的块状,堆在一片洗净的大叶子上。
他身上穿着一件缝了无数补丁的粗布短褂,露在外面的手臂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疤,一看就是个常年在外讨生活的人。腰间挂着一把有些生锈的短剑,剑鞘上还挂着一个小布袋,鼓鼓囊囊的,里面装的应该是他今天打到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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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运气不错。」狗头人自言自语着,把兔肉块串在削尖的树枝上,架在刚生好的火堆上烤。
兔肉在火焰的炙烤下发出滋滋的声响,油脂从肉块表面渗出,滴落在炭火上,激起一小撮白烟。狗头人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就在这时,灌木丛后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狗头人猛地警觉起来,右手迅速握住腰间的短剑剑柄,竖起的耳朵在空气中微微转动,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声音。
脚步声。不是野兽,是人。
狗头人眯起眼睛,盯着灌木丛的缝隙。没过多久,一个身穿褐色长袍的白发老人从灌木丛后面走了出来。
但丁的样子有些狼狈。
他那件原本一尘不染的褐色长袍上沾满了泥土和草渍,下摆有几处被灌木划破的口子,满头白发乱糟糟的,里面还插着几片枯叶和细小的树枝。他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眼窝深陷,嘴唇也有些乾裂,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鹰隼。
他手里提着一把金色的巨剑,剑身上沾着已经乾涸发黑的血液——那是邪神的血。
狗头人看到但丁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贪婪。
他看到了但丁身上那件褐色长袍的质地——那是用某种他从未见过的名贵面料制成的,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上面绣着的银线纹饰即便沾满了泥土也掩盖不了它的精致。他腰间挂着的那个布袋,虽然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但从那沉甸甸的垂坠感就知道绝对不是便宜货。最重要的是,他手里那把金色的巨剑,剑格上嵌着的三枚魔晶哪怕隔了这么远都能看到它们在发光。
狗头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里闪过一抹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