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拉着许老道离开,殿内只剩苏远一人。他站在壁画前,摸出兜里的铜镜:
「我知道你在…」
没有回应,苏远硬着头皮继续:
「我也知道你能听见我说话!」
依旧没回应,苏远把铜镜放在地上,镜面朝上,对准那道裂缝:
「你要是不想让我修,就出来!」
铜镜里有东西动了动,并非往日的影子,而是深处出现了一团漆黑的雾气,上浮在镜子中央停住。
苏远心脏噗通噗通的,盯着它:「你就是隙?」
那团黑影没有动,却传出了沙哑的声音,像是从深渊里传来的,很闷:
「你,将是第四个…」
苏远浑身微抖着,闭上眼猛吸一口气:
「那三个…去哪儿了?」
一阵沉默过后,那黑影涌动起来,像是在笑:
「你猜!」
苏远蹲在铜镜前,手心和后背都害怕的出了冷汗,却没有退缩。他想起老吴的疤,想起父亲十八年的枯坐,想起了阿妩…
他站起身:「这个,我修定了!」
黑影纹丝不动无言语,苏远一咬牙:
「你要是拦我,就试试!」
黑影没威胁也没说话,慢慢的沉了下去,苏远等了片刻,无动静,便将镜子揣回兜里,蹲身打开工具箱。
仔细的再查看了一下裂缝,脑子想着进行的步骤,计划着明天东西到了就开始动手,看着纯阳真人的画像,总觉得它有点怪!
第二天五点半,天刚亮,苏远就从床上爬起来了。
客房是观里安排的,自己住一间小厢房,一张硬板床,一张条桌,他昨晚没怎么睡好。
老觉得墙上有动静,爬起来看了两回,什么都没有。
但感觉到铜镜晚上一直温着,没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