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一步一步,走在木屋的地板上。捕兽夹就在白鹿身前,张着齿,等着它。
它看见了。它知道。
但它没有停。它还是死死盯着白鹿,苏瑾的邪气已经侵蚀的它痛不欲生。
白鹿的纯净的躯体能够解除它灵魂的痛苦,只有白鹿能,它的眼里只有白鹿。
它已顾不上其他,它只能占据白鹿的躯体,来驱散体内的邪气。哪怕前面是一个巨大的捕兽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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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走向了白鹿,走向了张着大口的捕兽夹,捕兽夹的牙齿森森的反着寒光,它的牙齿也是。
「咔......」铁齿咬进它的腿,血溅出来,不是红的,是黑的。它没有停。
它拖着捕兽夹,继续走。铁齿在肉里绞,骨头在响,在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黑痕。它没有停。
身体传来的剧痛,让被邪气折磨的灵魂稍微好受了一些。
网就在前面,三个人拉着,绷得紧紧的。
它看见了。
它知道。它没有停。它撞进去了。网缠住它的身体,缠住它的腿,缠住那些还在流血的伤口。
三个人被带得往前踉跄。但他们没有松手。野兽没有停。它拖着捕兽夹,拖着网,拖着三个人,一步一步,往白鹿走。
那团火在烧。烧穿了它的瞳孔,烧穿了它的理智,烧穿了那些它记得的东西。
它不记得这片林子了,不记得白鹿了,不记得那些在树上挂彩条向他祈祷的人了。它只记得痛苦。
痛了很多年,等了很多年,扛了很多年。它太痛了。
白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鹿角低垂,眼睛看着野兽,看着那些火,看着那些血。它没有退。它不怕。它记得。在很久很久以前,在人类还没学会说话的时候,它们就在这片林子里了。
它记得野兽眼睛里的火没有烧起来的时候,很温柔。现在火在烧,它还在等。它等它记起来。等火灭。等它回来。
「拉网!」叶灼吼了一声,三个人一起往后拽。网绷得更紧了,勒进野兽的皮肉里,勒进那些裂开的鳞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