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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看着照片上周灵素那张温婉端庄的脸，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寒意。

一个女人，以传统文化为幌子，组建了一个渗透进天海上层圈子的灵修会，暗中做着养鬼害人的勾当。

「周茂林呢？他是周家的旁支，又在这条产业链里扮演什么角色？」

沈逍在桌上铺开一张纸，拿起笔在上面画了几个圈，用线连了起来。

「周茂林负责将青铜树这样的『法器』散出去。他做古董生意二十三年，积累的人脉和渠道，足以让这些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地流入天海市有钱人的家中。」沈逍在「周茂林」三个字上画了一个圈，「但他只是一个棋子，真正下棋的人，是周灵素。」

「孙志明呢？」李牧问道，「他在这个局里是干什么的？」

「孙志明是周灵素的金主，也是她在商界的代言人。」沈逍在孙志明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叉，「志远集团每年给灵修会注资上千万，孙志明本人更是周灵素的忠实信徒。他组织商会聚会，邀请东城区的企业家参加，本质上就是在帮周灵素筛选目标。」

李牧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选了目标之后呢？」

「选了目标之后，周茂林的人就会在青溪古镇摆摊，等着目标家庭的小辈上门。那些孩子以为自己是偶然看中了那个坛子，其实是有人刻意引导。坛子进了家门，小鬼就开始作祟。」

「目的呢？」李牧追问道，「吓唬人？勒索钱财？」

沈逍摇了摇头，从文件最下面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推到李牧面前。

照片上是一棵巨大的青铜树，比他之前在沈逸别墅里看到的那棵大了十倍不止，枝干上密密麻麻挂满了铃铛，一眼望去，少说有上千个。

「这是周家祖祠里供奉的东西。」沈逍的声音压得很低「一百二十年前，周衍在天海拘禁了数百个亡魂，炼成了第一棵青铜魂铃树。但他真正的目的不是那棵树，而是用那棵树做试验，为这棵大的打样。」

李牧盯着照片上那棵巨大的青铜树，后背一阵阵发凉。

「这棵大的，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