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躺在地上的男尸,林宿略一皱眉,上前将他身上搜刮个遍,除了一个储物袋,也别无他物。
林宿将其取下,并渡进一缕灵气,意念随之探入。
这是一片约莫两丈见方的空间,充满着灰蒙蒙的雾气,有些像凝固不动的水,其间悬浮着许多杂七杂八的物件。
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铜徽记,徽面刻着三重祭坛,坛顶升腾的烟雾凝作巫纹,想来这是巫咸教的令牌了。
其间还有几个瓶瓶罐罐,乾粮水壶,凡俗金银和一些散碎灵砂,数十块灵石,十数张符籙。
尽管知道储物的原理,但听说是一回事,亲身体验又是另一回事。
林宿定了定神,锁定一张符籙,意念微动,那符籙便到了手中。
灵气刚渡入,符纸无风自燃,一道银白剑气如流星贯日破空而去,在空气中留下嗤嗤锐响,对面的岩石便如切豆腐般瞬间裂开。
威利这么大?!林宿心中震惊,久久不平。
他意念微动,那长剑便被收入了储物袋,自己的随身物品虽然不多,但有了这个储物袋,栖凤琴就可以随身携带了,以后临阵对敌便不会再赤手空拳。
方才那柳烟然说,王鹤已在赶来的路上,要是被他抓个正着,怕是再逃脱不了,事不宜迟,必须离开此处。
好在这里离长衢镇不远,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河边。
林宿将自己洗清乾净,这才入城。
不多时,便到了医馆。
叶清清见他进了厅门,边打量边问道:
「你去了哪里?为何彻夜不归?」
林宿一脸歉意:
「昨夜饮酒过量,怕回来打扰到你们,我便找了家客栈过夜。」
这个理由在回来的路上就已想好,此时说出口,连他自己都信了。
正在柜台抓药的老者,望向林宿,道:
「看来小郎君已恢复如常,不知可否还记得此前许下的承诺?」
是了,医药费还未付!
林宿盘算着储物袋里的灵石,想着取出来。
但转念一想,似乎这样做有些不妥,一夜未归便有了这么多灵石,不免引人怀疑,随即点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