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宿正想着脱身之策,忽听柳烟然开口:
「想逃?你能逃到哪里去?」
洞内的林宿怔住,心中彻底冰凉。
总不能被她堵在洞中吧?索性先出去,看看外面是何情形再做打算。
出了洞口,只见柳烟然半躺在地上,在她身侧,躺着一个阴鸷的男修,应该就是方才那位。
柳烟然抬头望着林宿,眉间带着些许疑惑,道:
「九天了,你为何没去诛邪司分署?」
这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林宿有些意外,脱口而出:
「诛邪司?分署?……」
柳烟然若有所思,道:
「怎么?你看到玉简上的内容,一点也不好奇?」
「不敢好奇。」林宿如实回答。
这确实是他心中所想,看到自己被当作货品,要去那血矿,旁人害怕都来不及,单心害怕都来不及,怎敢好奇?
柳烟然点点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几息后,才开口道:
「也难怪,除了你口中那位韩叔,怕是没人好奇了。」
「韩叔……」林宿心中一动,「你认识他?」
柳烟然像是在回忆,良久之后,低语道:
「想来也是,他在千机梭上一眼就认出了我,怪不得……」
这话侧面印证了林宿心中的猜想。
原来韩叔五年前就和巫蛊堂打过交道,既然是敌非友,那他在做什么?那次从书房出来,难道父亲给他派了任务?
然后三年前林家出了事,他才现身找到自己,而后东奔西走。
看来,自己这几年觉得他做的那些看似些毫无目的的事,想来是有目的的!
林宿终于鼓起勇气,再不想被人推着往前走了,开口道:
「仙子是怕我去告密?」
柳烟然白了他一眼,道:
「只怕你去得了诛邪司,也无人信你。」
这个世道,真的还有人在乎这些散修的生命吗?
林宿神色黯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