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惊讶于林建军竟然准备了这么多煤炭,竟然还有盈余给他们,林建军笑着说,挣了钱,本想着多买些煤炭,不用和以前一样省着点烧了,没想到今年这么冷,煤炭都不好买了。
他多买了好多,正好给他们送来,大家省着点烧,这个冬天能获得稍微好一些。
几家人有了充足的煤炭,日子过的倒是挺好。
婉晴把家里的棉衣翻出来,拆洗了一遍,又重新絮了棉花。
大宝和二丫的棉袄是她秋天就做好的,现在穿正好。她自己那件碎花褂子还是去年冬天那件,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但她不舍得换,说「还能穿」。
林建军看在眼里,没说什么。
他在心里记着,等从济南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给婉晴买件新棉袄。
济南的采购会,日子一天一天地近了。
林建军把要带的样品一样一样地准备好。
防风草挑了十棵品相最好的,洗得乾乾净净,用湿布包着,装在木箱里。菜花挑了五棵,个头大丶包心紧丶颜色白,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熏鱼用油纸包好,码在另一个木箱里,每层之间隔了稻草,防止压坏。蘑菇是新烘乾的,装在玻璃罐里,罐口用蜡封住,标签上写着「响水涯特级烘乾蘑菇」。
蛋黄酱带了三罐——一罐是星露谷鸡蛋做的特级品,颜色深金,香气浓郁;一罐是普通鸡蛋做的一级品,颜色稍浅,但品质依然上乘;还有一罐是用星露谷鸡蛋加沙漠香料调的新口味,颜色比特级品更深,闻起来有一股特殊的香气。
草莓酱带了两罐,用的是星露谷草莓,颜色红得发紫,香气浓郁得隔着罐子都能闻见。
他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地装进木箱,用稻草隔开,盖上盖子,用麻绳捆紧。
婉晴在旁边帮他递东西,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这是在搬嫁妆呢?」
「比嫁妆还金贵。」林建军把最后一根麻绳系紧,「这些东西要是卖出去了,够咱家吃半年的。」
婉晴不信:「半年的饭?就这几箱子?」
「你不懂。」林建军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这些东西的价值,不在量,在质。好东西,一斤顶十斤。」
婉晴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没再说话。
临行前一天晚上,赵广俊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