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宵寻了个沙发坐下,盯着布鲁斯片刻后才道:「我先暂时信你。」他坐下去将书册推过去,「现在说说,你这么大费周章地来找我,到底什么事。」
布鲁斯将那堆暗器在身上恢复原位,他抬起头说:「我想请你帮忙,对付教派组织。」
「是个人,还是整个组织?」李宵直接问道。如果是前者那很好办,后者的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美利坚这地方邪教比垃圾桶的针管都多,朝着人群随便丢个砖头都有可能信奉教派的人员,有些州几乎都是由邪教把控地方,就连联邦税警都进不去。
「是整个教派」布鲁斯语气冷冽:「它的名字叫做赠皮者教会。」
「你能出得起什么代价让我帮你对付这帮人」李宵指头敲在桌子上:「上来就提出这等疯狂的请求,这很容易让我付出生命。」
邪教成员大多都是不要命的狂徒,他们两个对付几十甚至几百个宗教狂热者,不亚于找死。
「我的家人被赠皮者教派所迫害」布鲁斯叹息一声,从怀里摸出一张照片放在书册上。
李宵拿过照片,上面是一对中年夫妻和两个男孩,其中一个小男孩穿着小丑服,大概二两三岁另外一个则是布鲁斯韦恩看起来十四五左右。
「我的弟弟被我父母亲手杀了!」布鲁斯眼神深邃,似乎夹杂着难以忍受的痛楚。
李宵的瞳孔,今天在公交车站他本来以为邪教整自爆卡车已经够狠辣的,没想到这还只是冰山一角。
邪教还真是反人类,他心中刹那产生浓浓的厌恶
在东大,人们向来是神明有用才拜,就连基督教漂洋过海都得顺应当地特色,鸡蛋停发,信仰清零可从来不是一句玩笑话,但美利坚的这些教派不一样,是真敢拿人命当祭品。
只是人皮风筝?
「等等!」他一下打断布鲁斯的话:「你弟弟大腿部是不是有块疤,一直延展到膝盖?」
那天他打眼一看就记住了风筝的特徵,没办法这东西看一眼都很难忘记。
布鲁斯韦恩眼睛瞬间瞪大,一下冲到李宵的面前,神色异常激动:「你见到过?他在哪里,我找了他三年,麻烦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