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韦恩刚一说完，就感觉眼前天旋地转，接着身子不受控制地腾起。

后脑勺重重磕在玻璃墙体上，布鲁斯痛的倒抽一口冷气，一抬头正对上李宵那双闪着幽光的眸子。

他心头一抖，他宁愿看到的是一双带着怒火的眼睛或者是秘密被揭开的歇斯底里，而不是把他当盘菜一样琢磨在哪里下刀。

「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手段」李宵耳朵微微耸动，随后目光锁定在那只手表上「这里有东西，对吧」

他的指尖轻摁在矽晶表壳上，里面响起机械摩擦声，表冠缩回里面弹出一柄拇指大小的手枪。

「还有这里」

李宵就手捏住领带夹，指腹微一搓动中间夹层便已弹开，直接从里面摸出铜皮吹筒，内里还藏着三根闪烁碧蓝的鼠毛针。

指缝贴肉的部位还藏着一小块刮胡刀片，李宵指头轻弹便将其挑飞。

布鲁斯后背瞬间冒出一层毛汗，这些东西他向来是有备无患，从没跟第二个人提过，眼前这人只是一个照面就把他的武器全部扒拉乾净。

「我……」布鲁斯感觉喉咙有些乾涩，声音变得嘶哑「我就没打算用这些东西对付你，信吗？」

「百特曼可一直都是对任何人抱有疑心的，不是吗，布鲁斯」李宵松开了手，将东西放在书册上，「你知道我想说什么，既然想求人，应该表达诚意，而不是跟个间谍一样，还有我很好奇，这些东西你是怎么弄到手的」

「都是我自己手工制作，只是花费点时间」布鲁斯松了松领带，盯着那堆被扒乾净的武器有点出神。

他算是领教到李宵的手段，这人既然敢把自己放下来还把东西随意摆放在他面前，就说明他有把握吃死自己，而且那非人的速度，他是真没看清自己是怎么被逮住的。

看来想要得到她他的信任，就得把他超人类的秘密吞到肚子里。

想到这，布鲁斯整理了下大衣，伸出三根手指面色肃然：「我布鲁斯·韦恩，以我和我未来的长子发誓，如果我向别人透露了李宵先生的秘密，我跟我的长子将死于火刑，灵魂将坠落入巨人井，永远无法得到上帝的宽恕。」

基督教中对长子极为看重，尤其这个毒誓还含括了布鲁斯本人在内，对信奉上帝的人来说这无疑是狠辣的毒誓。

「如果你方便的话我们去人少的地方聊聊」布鲁斯手插进兜里朝着后面的隐秘角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