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摆在你们眼前。」
老支书收回手。
用力地拍打着坚硬的桌面。
「不仅是算盘打得好。」
「你们别忘了。」
「前阵子张富贵家的孙子被发情野猪困在山上。」
「当时全村几十个青壮年。」
「谁敢上去救?」
「刘安华一个人上去。」
「硬生生把人带了回来。」
老支书的目光变得极其锐利。
扫过一队队长的脸。
「还有开春那场突发冰雹。」
「如果不是刘安华提前通知。」
「让一队连夜用草席护住了所有的菜苗。」
「你们一队今年要绝收多少口粮?」
老支书双手撑住桌面边缘。
身体微微前倾。
「有脑子。」
「有胆识。」
「还能干实事保住集体的财产。」
「这种后生不提拔。」
「你们想提拔谁?」
这番话一出。
会议室彻底陷入死寂。
刘安华的个人极端能力。
与他对整个集体的巨大贡献。
被老支书直接绑定在一起。
形成了完全无法反驳的铁证。
一队队长猛地拉开身后的木椅。
笔直地站立。
右手重重地拍击在自己的左胸口上。
「老支书说得全对!」
「我一队!」
「坚决拥护刘安华担任一队记分员!」
一队队长猛地转过头。
怒目圆睁。
死死瞪着瘫坐的李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