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那是一株只有巴掌心大小的灵芝。
他停住动作,弯下腰去。
菌盖边缘还带着一圈乳白色的生长边。
它藏在腐烂的树皮和厚厚的落叶中间,也叫是刘安华眼尖。
刘安华伸出指尖点了一下菌柄,触感坚硬。
太小了,还是个苗苗,
没成型也卖不上几个钱,留在林子里让他长吧。
就在他准备起身的时候。
一阵奇怪的摩挲声从前方的斜坡后面传了过来。
「嘶——呼——」
带有粗重的呼吸声。
接着,是刺耳的摩擦声。
「嘎吱,嘎吱。」
某种坚硬的东西正在用力刮擦着老树皮。
这声音在安静得近乎诡异的樟树林里显得格外突兀。
刘安华屏住呼吸。
他松开了手里的枯枝。
身体重心下移。
他将背后的篮子解下来,轻轻放在了一堆落叶上。
脚下的草鞋踩在湿软的泥地上,没有发出一丁点响动。
他像一截缓慢移动的木头,一点点向那个小斜坡的顶端挪动。
他拨开了挡在眼前的最后一片茂密的芭蕉叶。
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
呃——
在距离他不到二十米的一块算得上平地的土地上。
一棵需要两个成年人合抱的巨大老樟树矗立在中央。
树底下,一头全身覆盖着黑灰色硬鬃毛的公野猪正背对着他。
这畜生的体型庞大得惊人。
它的左眼处有一道恐怖的抓痕,眼球已经萎缩,只剩下一个黑漆漆的肉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