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役卒,意味着九死一生。」
……
……
黑色的马车,在珠玑巷泥泞坑洼的烂路疾驰。
没有颠簸,甚至听不到半点马蹄声。
街巷两侧的阴影中,衣衫褴褛的男女,用浑浊惊恐的目光注视着马车远去。
这座地下的旧峪城,偶尔会看到这种不吉利的黑色马车。
每次黑色马车的出现,都意味着灾难。
即将到来的灾难。
或者,已经发生的灾难。
黑帘幕布之后,徐蝉坐在马车车厢的皮革座椅上,时不时抬起头,打量着坐在对面的两个面具怪人。
小花摘下乌鸦面罩,露出一张颇有些憨厚的娃娃脸,「咱们现在就是自己人了,不用这么拘谨。我叫花生,她叫皮包,你也跟我一起叫她皮姐就好了。」
花生?皮包?听着不像是正常的人名,更像是代号。
徐蝉没有过多质疑,只是点点头,「花哥,咱们现在往哪儿去啊?」
「去役卒所,给你登记入住。」
「役卒所?」
徐蝉眨巴着眼睛。
小花耸耸肩,「役卒所,是靖夜司的下属机构,负责配合我们这些夜啼郎处理邪祟。你刚来,只能先从役卒做起。别担心,好好做事,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正式进入靖夜司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咱们夜啼郎有多威风……」
徐蝉:「原来如此。」
外包加画饼,这下懂了。
原本对于能否直接进入靖夜司,成为夜啼郎,徐蝉本身就没报太大的期待。
应该说,正好相反。
虽然夜啼郎看起来地位很高的样子,几句话就把王家的贵妇人吓成路边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