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编?徐蝉!?
王夫人脸色铁青,恨意裹挟着无数话语,从嗓子眼强行咽了下去。
还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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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少爷面目狰狞的尸体,瞪着双眼,像是在无言地催促。
可是王夫人这位无能的母亲,只能看着徐蝉一步一晃,跟随着两名夜啼郎的脚步,向外走去。
直到影灯昏黄的光亮,消失在珠玑巷的尽头,香童才重新点燃了几盏完好的烛台。
香童:「被靖夜司收编,并不是什么好事。」
王夫人咬着牙,「我只想知道,该怎么杀了这个畜生。」
前几年,随着运河带动贸易量增加,王家也算上了牌桌,有资格了解到靖夜司的存在。
虽然靖夜司是大乾朝的官方机构,但是某种程度上,靖夜司的成员,和邪祟几乎也没什么区别。
极度冷血,没有任何底限的疯子。
若有普通人被牵连,甚至是高官达贵,一般情况下,他们也不会施以援手,甚至会以人命作为吸引邪祟的诱饵。
这也是王少爷被邪祟纠缠时,王夫人没有考虑过向靖夜司求助的原因。
大乾朝的权贵都对他们相当忌讳,不愿招惹。
「那个替身不死,我不能安心。」
王夫人半跪在地上,轻抚着王少爷的面容,试图将他的双眼合上。
除了对徐蝉害死自己孩儿的恨意,更重要的,若是徐蝉真被靖夜司收编,成了夜啼郎,就不是能不能杀徐蝉的问题。
接下来该担心的,便是王家了。
「他成不了夜啼郎。」
香童似乎猜到了王夫人在想些什么,语气笃定,「若是一个连灵媒都不是的小角色,都能成为夜啼郎,那靖夜司也太掉价了。」
王夫人一脸狐疑,「他们不是说,要收编那个小杂种?」
香童嗤笑,「以他的资质履历,就算进了靖夜司,也只能从役卒开始做起。」
「役卒?」
「靖夜司的役卒,大部分是些死囚,贱籍,官奴,被调遣来处理与邪祟相关的脏活。他们是消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