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热,晚上睡不着,我拿这个装点凉水放床上靠着,凉快。」
「嘿!你们年轻人真会玩。」
严强抓了两盒拍严缺手里:「年轻人火力旺盛,多给你拿两盒!」
傍晚时分,严缺准备回县城。
严强留他在家吃饭,他说回去还有事,严强说我送送你。
此时社员们大都已经回了家,好多人家的烟囱里已经冒出炊烟,街上十分安静,只是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两声狗叫。
「强哥,找我有事啊?」严缺会错了意。
「没事啊,我有什么事?就是……就是送送你。」
严强支支吾吾半晌,一直到把严缺送到村口上,才闷吃闷吃的憋出来一句:「雀儿,你跟魏老师毕竟还没结婚,那个……悠着点。」
「……」
哥,扎心了!
我倒是想跟慧莉姐悠着点,可我还没捞着机会悠呢!
严缺回到县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
文化馆的食堂想都不用想,估计连刷锅水都倒乾净了,严缺又不愿自己回宿舍开伙,所以在街上买了点吃的带回去。
带上毛巾和香皂,到公共水房洗了个澡,冲去一身尘埃,浑身清爽。
但是等他吃完晚饭,又出了一身汗,黏黏糊糊的。
胶东地区昼夜温差比较大,7月份的夜间,温度能降到20-22度左右,但现在毕竟才刚刚入夜,白天30多度的阳光早就把宿舍楼外墙烤透了,宿舍里的温度短时间之内降不下来。
严缺稍稍散了散汗,才打开吊扇,搬了把椅子坐在下面续了续命。
尽管风扇带起来的也是热风,但终究是风,没过多大一会儿,身上就凉快了下来。
尤其是生产工具,大约是缺少脂肪的缘故,凉得最明显,十分缺少一个温暖的窠臼暖和暖和。
严缺回想了一下魏慧莉的小手手,呲牙乐着,把从严家村带回来的两盒工作服放进抽屉,随后摊开了稿纸。
循过去两三年的惯例,高考成绩大约会在高考后一个月左右出来,然后在8月20日前后下通知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