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严同志这篇小说写得是真好啊!耐看,越看越喜欢。」
「真情实感嘛!他自己不是也说,写这篇《岁月的童话》的时候,正值《咱们的牛百岁》冲击正凶,赋闲在家。」
「所谓赋闲在家,不过是个好听的说法而已。那时候的他,心里肯定肃静不下来……」
8月初,印刷厂把9月即将出版的《十月》第5期的第一版版样送到了编辑部,张守任和王士敏丶章中锷再看严缺的那篇《岁月的童话》,越看越有味道。
大家想起上个月来编辑部那个帅气的跟电影明星一样的小伙子,总觉得心里徜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如山间清爽的风,如古城温暖的光……
总之就是十分想念。
「可惜啊,他新小说让《人民文学》的老崔,崔道仪抢了先!」
「老崔真不是东西!」
「你们说,小严同志那篇新小说现在写得怎么样了?」
田增祥插了一句嘴:「估计没写多少。」
「?」
「小严同志今年不是参加了高考,还报考了燕京大学吗?快要出高考成绩了,他哪儿可能静得下心来写小说?」田增祥言之凿凿。
章中锷深以为然:「那敢情好!老崔估计眼巴巴的盼着他新小说呢,让这老小子空欢喜一场就挺好!」
「对!老崔仗着《人民文学》财大气粗,拿高稿费抢了咱们小严同志的新作,活该让他吃点苦头!」
王士敏想起崔道仪给严缺开的7元/千字的稿费标准就来气。
都是搞文学刊物的,他老崔想要挖作者用什么表达诚意不行,偏偏用稿费当诱饵,太不地道了!
小严同志也是的,你就那么缺《人民文学》多出来的那1元钱的稿费?
6元/千字的标准也不算少了吧?
张守任吧嗒着嘴角的烟,持不同看法:「小田说的这个理,放在其他作家身上或许适用,在小严同志身上未必管用。」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