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师傅到这个时候,还要帮着沈浪,吕可心气得眼眶发红。
梁虎是除了她父亲外最敬重的人,被沈浪这样怀疑,她恨不得上去挠花他的脸。
但梁虎偏偏就要护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她一点办法没有,只好瞪了沈浪一眼后,咬牙乖乖坐了回去。
梁虎见徒弟满脸委屈,只得安抚般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姿态坦然地看向沈浪。
「我是半个月前去的市局,进行为期十四天的进修集训,早上接到崔局通知,中午刚刚回到分局。」
「在市局,我住在招待所里,每天都是在法医中心上课,有签到表,有同行的同事,所以我有人证,也有物证。」
他顿了顿后,又补充了一句,「如果需要,我可以叫人把签到表传真过来。」
这一通操作,属实将一旁的吕可心震惊得无以复加,自己的师傅居然在配合沈浪审讯一样的提问。
「师傅,你为什么——」
她话没说完,就看见师傅又抬起手制止自己。
沈浪却没有吭声。
因为梁虎的不在场证明太充分了,除了作案能力,这人的作案时间和作案动机完全不成立。
如果他是凶手,沈浪已经输了。
这些证据完全表明,这场蓄意谋杀的凶手早在作案前就已做好万全准备。
「不用,梁法医多虑了。」
沈浪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我只是…正常了解情况,毕竟这个案子疑点太多,牵扯太广,我没有办法不谨小慎微。」
说着,他将手里的尸检报告递了回去。
「理解。」
梁虎接过报告,表现得极为大度,「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沈浪深吸一口气,眼眸变得迷茫起来,「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
「我这样的人,顶撞你之后,为什么你没把我轰出去,反而选择回答我的问题?」
梁虎脸上微微一怔,眼里对沈浪顿时又多了几分欣赏。
他的嘴角不由稍稍扬起,「因为你身上这股拗不过的劲,我在一个人身上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