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冲线!我们是冠军!(1 / 2)

吉达滨海赛道的上空,繁星与数千盏高压水银灯交相辉映。

比赛进入到了极其焦灼的第25圈,赛程刚好过半。

在经历了那次惊心动魄的漂移守弯后,林枫赛车的那套硬胎终于进入了完美的工作温度窗口。

此时的赛道上,呈现出了一种F1历史上极其罕见,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诡异的画面。

排在第一的法拉利28号赛车,和排在第二的红牛1号赛车首尾相接。

两人之间的差距,死死地钉在0.8秒到1.1秒之间!

每一次通过DRS检测点,维斯塔潘都能精准地获得开启尾翼的权限。

在大直道上,红牛赛车带着恐怖的尾速疯狂逼近前方的红色跃马。

然而,每当维斯塔潘试图在刹车区抽头超越时,林枫总能以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循迹刹车,将车死死卡在内线的防守线路上,并在出弯的一瞬间,利用舒马赫那变态的油门微操技巧,获得比红牛更好的牵引力,再次将差距拉开!

「太残暴了!这绝对是心理上的极致折磨!」

CCTV5演播室内,沙桐紧紧握着拳头,额头上全是汗水,「维斯塔潘连续十圈开启DRS,连续十圈试图超越,但林枫就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钢铁长城!他不仅没有犯任何错误,甚至连走线都没有丝毫的走样!这是一个二十岁的新秀能拥有的稳定性吗?!」

石一瑛看着手中的数据终端:「沙桐老师,你看林枫的圈速!从第20圈到第30圈,他每一圈的成绩都在1分32秒8到1分32秒9之间跳动。误差不超过零点一秒!」

此时的红牛P房内。

领队霍纳双手抱头,满脸的难以置信。

而在赛道上,一直以冷静着称的三届世界冠军马克斯·维斯塔潘,心态终于开始崩盘了。

「他在干什么?!他到底在干什么?!」

维斯塔潘在车队无线电里发出了愤怒绝望的咆哮,「这台法拉利在直道上慢得像乌龟,但在弯道里却像吸在地上一样!我的前翼在这个距离下失去了所有的下压力,我的前轮已经要被烤熟了!我根本碰不到他!」

工程师GP无奈的说:「马克思,冷静,你的左前胎温度已经超标,退后一点拉开两秒的距离,你需要寻找乾净的空气来冷却轮胎,否则撑不到比赛结束。」

「如果我退后,我就彻底失去争冠资格了!」维斯塔潘猛地砸了一下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