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也察觉何大清来,肯定是有事。
酒过三巡,两位年长的都有些微醺。
「何叔,有话不妨直说,别藏着掖着。」
「小阎爽快,我只是看你和轧钢厂那些领导熟悉,看能不能让我重回轧钢厂,不用一食堂,去其他几个食堂也行,一天不摸灶台我这手痒啊。」
「还有就是你觉得我有没有可能,把易中海那房子给买下,你看我现在和傻柱住一起也不太方便。」
就问这个吗。
不见得吧。
阎建邦笑了笑,并未接茬,反而问道:「何叔你身体不比从前,你若是还想颠勺,就不能再喝酒了。」
「这是为什么。」
「因为你快要中风了,喝酒伤身体,你这样酗酒,只怕距离中风不远,倒不如留在四合院调养一两年,方能恢复。」
阎建邦的话,吓到了何大清。
这厮赶忙放下酒杯,整个人都有些颤抖。
「我就是想多靠近傻柱,教他学习谭家菜,唉想不到我还会落到这种地步。」
「别担心,我侄子中医水平不差,也给我和小梅开了中药,平时也做了药膳,你没看我样子和从前有啥不同吗。」阎埠贵摘下眼镜,凑过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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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诧异半晌,道:「那有办法调理吗,一两年真的是太久了,我还打算续弦,这要中风了岂不是会连累别人。」
「我说何大清,你可真是个老色鬼,一大把年纪还考虑这些,你看傻柱不自在吗,还想走你老路啊,你呀你。」
阎埠贵觉得好笑,但这的确是何大清的本性。
「也不是不行,这样好了,每七天我给你针灸一次,导出你身体里的一些毒素,你自己也要戒酒,至少没恢复前可不能再饮酒,不然我也没辙,除此之外一些重体力劳动也要禁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