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这么回事。」
等阎建邦离开。
何大清一下站起身,走到窗前,看了几眼。
只是他也被吓了一跳,因为看到阎建邦正站在中院正中间,看着他并挥舞手掌微笑。
打了个寒颤。
何大清心里有些无奈。
「爹,你不是喝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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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你爹我这酒量,那是从小泡在酒缸里长大,再有三五瓶都不会喝醉。」
「那你为啥,你是故意偷听我和小阎讲话?」
傻柱也不是真傻,他只是一根筋,没人点醒就会犯蠢。
回过神,头就被何大清拍了一巴掌。
「真是个蠢蛋,人家都给你分析清楚,也不知道道谢,以后学着点知道吗,这小子太聪明了,抽丝剥茧就弄出这些,就连我都被贾家蒙在鼓里。」
老一辈对传宗接代非常认真。
在知道贾家不让儿子结婚这件事上,已然把贾张氏和贾东旭给恨上。
听了大半天,酒意早就散去,浑身更是冒出冷汗。
要真让易中海谋划得逞,那老何家岂不是要绝户了。
「我知道了。」何雨柱闷闷的回了一句,放下酒杯,点亮煤油灯。
「知道就好,这事也不怪你,当年还不是我遭了易中海的算计,他说请我喝酒,等我醒酒后,才发现白寡妇躺在我身边,衣服都脱光,然后易中海忽然出现,威胁要举报我俩,这才把我吓住,我特么喝醉了哪有那功夫欺负人,这也是我去了保定才想明白的。」
「可是为了你和雨水安全,不得已我只能离开,并承诺不回来,易中海也藉机说要照顾你们兄妹,我也是昏了头上了他们的恶当。」
何大清本来举起酒杯,但想了好久,最终还是放下,点燃一根烟,吞云吐雾。
何雨柱整个人都傻了。
拍了拍桌子,怒道:「真是可恶,亏我那么相信易中海的话,特意带着雨水去保定找你,只怕也是他安排,想知道你的想法,如果你想要回燕京,他肯定还会有别的算计,白寡妇就是在监视。」
「行了,事情都过去了,易中海和白寡妇也都遭了报应,她那几个儿子也被判了五年多,家产都被判给我,可是我无法弥补雨水缺失的父爱,这都是我的错。」
一行浑浊的眼泪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