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可惜了。」
「柱子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简直就是废物,明天你开始跟我学谭家菜,别再虚度年华。」
「别和我大侄子比,他才是真正的天才,不仅仅会厨艺,还会功夫,就连傻柱都打不过他,不过是不打不相识哈。」
「至于钳工我没见过,但听闻是在轧钢厂厂领导的考核下给了八级钳工证明,看到外面那辆自行车没,那就是我侄子徒手搓零件组装的。」
阎埠贵没有吹牛,但就是这样平淡的话,最为致命。
傻柱都被教训的低着头,不停喝闷酒。
何大清整个人都傻了。
世间真有这种天才?
「看到这些家具没有,都是我侄子这段期间制造的,他来燕京投奔我都还没有一个月,光是这份手艺,都能让他吃喝不愁。」
阎埠贵也有些醉意。
那真是非常开心。
阎建邦都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一些技能都是系统给予,当然也不缺乏他自己认真学习。
有时候态度也很重要。
一顿酒喝的还不算走心,何家父子和大伯被三大妈,何雨水和阎解成送回中院。
娄晓娥笑嘻嘻过来收拾碗筷。
「没想到,大伯这么看重你,我真的好幸福。」
「那是,这还是你丈夫我冰山一角,不值一提,明天我们的婚宴结束后,大后天我们就去郊外野餐怎样,不能度蜜月,也好歹要放松放松,等上班可就没啥时间,对了你不是在百货商店上班吗,怎么你是请假了?」
「嘻嘻,那是我家产业,我爸在百货商店有股份的,我去不过是做做样子,我并不怎么喜欢那种工作,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陪着你。」
原来如此。
两人不由回忆起当初在王府井见面,相识的乐趣。
如果没有那次缘分,他们之间当真能走到一起吗?
聊到半夜,阎建邦这才抱着娇妻睡去。
第二天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