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别这样。」
秦淮如想要扶起贾张氏,但并没有用力,反而可怜兮兮看向何大清,道:「何叔,你这是何苦难为我家,柱子回来也不说一声,让您上我家吃饭,我们也要感谢傻柱这些年来的帮衬。」
何大清冷笑道:「少在我面前玩这套,傻柱的确傻,被你这女人骗了我家不少钱对吧,我只给你三天时间,把欠下的钱都补回来,不然我就去公安局告你诈骗。」
这话一出。
贾张氏也不好叫了。
她一把拉住秦淮如进了屋子,死命摇头说道:「没有,我家没有借过钱,跟我家没关系。」
「想逃是不可能的,雨水那里可是留有借据票根,你看公安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以后少在我面前摆谱,我和你不熟。」
何大清的话,掷地有声。
秦淮如神色变得相当难看,这钱一部分都是她以自己名义借走藏起来,这件事就算贾张氏都不是很清楚。
除了这些,就是贾家一些生病住院,或是借钱买粮食和肉的琐事,再加上贾张氏长期服用止痛片,这都是一笔不小开销。
对傻柱就是当做提款机利用,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可何大清多聪明,自然看得出,贾家简直就是拖了何雨柱后腿,好好的轧钢厂大厨,工作这么多年竟然连一百块都没攒下,这才问了何雨水,知道贾家和易中海的算计,推断出这一切,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立威,重振何家声威。
而且贾张氏把钱看得比命还重要,她这些年都没有发现,到底钱藏在哪了。
一些邻居闻言,不由指指点点。
贾张氏不要脸,但秦淮如却想的更多。
「妈,好汉不吃眼前亏,咱没理,还是小点声吧,他怎么就回了四合院呢。」
「我怎么知道,不过我怀疑和易中海有些关系,当初那白寡妇可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和四合院好多老住户都有一腿,听说还认识不少轧钢厂领导,怕被人举报这才鼓动何大清离开燕京去了保定。」
贾张氏也搞不清状况,但她也不是真傻,也猜到一些真相。
阎建邦没了看戏的兴致,直接走到西院门前。
「何叔,柱子哥,雨水妹妹里面请吧。」
何大清立刻眉开眼笑,跟着一同进来,拦住他说道:「这西院可不小啊,当初咱们四合院是郡王外室的府邸,可惜聋老太太被那敌特害死,顶替了她的身份在熙和园作威作福,当年我就是被易中海算计,那白莲儿就是易中海的姘头与监视,我是害怕他们对付柱子和雨水,这才逃离燕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