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姜毫的身上,此刻也有不少外伤,有撞的,有砸的,有砍的,还有刺的,遍体鳞伤,只是这些伤势都没有伤到要害。
「这帮人,是铁了心要弄死我们师徒。」姜毫看着洞外的暴雨。
如今,铁骨叟已丧大半战力,这羊肠峡内又缺乏灵气,难以恢复法力,那些星星点点的灵地或许有灵气,对方却步步紧逼,不给机会。
法力消耗得差不多,还受了伤,怎么看都有些穷途末路。
「对方不会弄死我们的,你且放心。」铁骨叟摇头,他已经知晓对方的来历,对方的目的,他心中已有猜测。
若是以要命为宗旨,他们就不会像狗一样被撵这一个月的时间,显然是要活口,才这么大费周章。
加之他确实能逃能躲,对方也没能轻易捉住他们师徒。
「师傅,是不是上次在松林潭那狗杂碎?」思索片刻,姜毫就问。
他只是憨厚老实,并非愚蠢笨蛋,听了铁骨叟的话,立刻便有了些猜测。
这段时日每每都能拼死杀出,全赖对方不愿拼命相搏,也未对他们下死手,就那么一而再,再而三耗着他们师徒。
如此行径,他早有疑惑。
「是他们,上次就说冕哥儿做下了大案子,杀了仙族中人,他们估计是找不到冕哥儿,便把主意打我们身上了。」铁骨叟猜想原因。
混迹修仙界良久,铁骨叟亦能通过蛛丝马迹判断出不少信息。
对方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捉肉票人质。
「抓人质啊,要不被他们捉去算了,也好过我们师徒俩整日吃草根树皮。」被追杀得穷途末路的滋味可不好受。
睡洞穴,吃草木,喝凉水,丹药没有,灵石没有,抱头鼠窜,东躲西藏,还不如当阶下囚,阶下囚起码能吃口热乎的。
没被捉住却无路可逃,被捉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那也不能把我们师徒都捉了去,为师得想法子把你送出去,免得断了洒家铁木岭的香火。」铁骨叟思索着。
瞧着洞外的暴雨愈发大起来,感受到雨中那几抹气息,他将那颗疗伤丹吞了,准备寻机会让姜毫逃出生天。
下一刻,石壁被法术轰开,雨水顷刻洒进洞穴中,外面是几道身影悬空站在法器上,将他们师徒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