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丢下这句话,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生怕陈渊反悔,连背影都透着一股做贼心虚的麻利。
走廊尽头彻底安静下来。
陈渊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了捏眉心,喉咙里溢出一声无奈的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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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头为了撮合他们,真是连老脸都豁出去了。
既然退路都被锁死了,他也没有再矫情的必要。
迈开长腿,顺着旋转楼梯一步步走上二楼。
皮鞋踩在厚重的羊绒地毯上,声音被吸得乾乾净净。
二楼主卧那扇厚重的红木双开门,虚掩着一条细缝。
暖黄色的地灯光晕,顺着缝隙漏在地毯上。
陈渊伸手,掌心贴上冰凉的黄铜门把手。
咔哒。
房门向内推开。
宽阔的卧室里,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蜜桃香薰味。
所有的顶灯都关了。
只有床头柜上的两盏复古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线。
陈渊的目光扫过那张占地极广的定制双人床。
脚步猛地顿住了。
床铺中央,隆起一个巨大的椭圆形鼓包。
那床厚实的纯白蚕丝被,被人从头到脚卷成了筒状。
边角全都被死死压在身底,不留一丝缝隙。
活像个巨大的白色蚕宝宝,僵硬地横在床的正中间。
只有靠近枕头的位置,勉强露出一小截缝隙。
一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正透过那道细缝。
骨碌碌地乱瞟着门口的方向。
睫毛扑腾得像两把小扇子,抖得厉害。
看到陈渊走进来。
那双眼睛瞬间瞪大。
被窝里传来一声短促的吸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