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们愣了一下。
「福总管,陈先生被开除了?」
福伯一巴掌拍在那个多嘴佣人的后脑勺上。
「开除个屁!这是新姑爷!」
「把东西全搬到二楼主卧去!」
「一件衣服丶一根充电线都别落下!」
佣人们瞬间瞪大了眼睛,捂着嘴偷笑。
赶紧麻利地跑向一楼走廊尽头的那间管家套房。
厨房里。
油锅里的葱蒜被爆出了诱人的香气。
陈渊单手握着平底锅的把手。
手腕平稳地翻转,将锅里的一条东星斑煎至两面金黄。
沈晚舟就站在他身侧不到一臂的距离。
刚被老太爷那番话臊得跑进来。
她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乾净。
一直红到了白皙的耳根深处。
两只手扒在流理台的大理石边缘,像只等着投喂的鹌鹑。
「去餐桌那边坐着,油烟大。」
陈渊把炸好的鱼盛入盘中,偏头对她说了一句。
沈晚舟摇了摇头。
非但没走,反而大着胆子凑近了半步。
那股清甜的水蜜桃香气,混着厨房的烟火味。
直直地钻进陈渊的鼻腔。
「爷爷刚才……是不是太凶了?」
她咬着下唇,声音软糯得像一团棉花糖。
生怕陈渊因为老太爷一开始的态度而生出芥蒂。
「不凶。」
陈渊拿起一旁的调料罐。
「他是真的心疼你。」
听到这句话,沈晚舟紧绷的肩膀才彻底松懈下来。
她看着男人专注做饭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