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飘荡着昂贵的冷杉香薰味道。
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斑,在地砖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陈渊护着沈晚舟,穿过那扇鎏金大门。
刚一踏入,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一瞬。
几十道带着探究丶敬畏和讨好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这些平时在江海市呼风唤雨的商界大鳄,此刻就像是闻到了肉味的猎犬。
端着高脚杯,争先恐后地凑上前。
「沈董,您可算来了!」
「这位先生一表人才,不知道在哪高就?」
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满脸堆笑,弯着腰凑近了半步。
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姿态放得极低。
陈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脚步一横,不动声色地挡在了沈晚舟的斜前方。
宽阔的肩膀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将那些试探的视线和刺鼻的香水味,挡得乾乾净净。
「陈渊。」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连酒杯都没接。
声音冷得像掺了冰渣子。
秃顶男人碰了个软钉子,脸上的肥肉抖了两下,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只能讪笑着退回人群里。
站在陈渊身后的沈晚舟,胸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
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这么多张嘴在开合。
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乾。
她戴着黑色蕾丝面纱,紧紧咬着下唇。
嘴唇被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
细白的手指死死攥着陈渊的袖口。
手心里的冷汗把那块名贵的高定面料浸得微微发潮。
她就像一片在暴风雨中瑟瑟发抖的落叶。
所有的重量都倚靠在陈渊的手臂上。
陈渊反手握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