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只是一阵阵隐隐的抽痛。
她以为挺一挺就能过去,像往常一样。
可渐渐地,痛感如潮水般层层叠加。
就像是有人把手伸进了她的五脏六腑。
攥住脆弱的胃袋,毫无规律地狠狠拧了几圈。
「呃……」
林清寒痛苦地蜷缩起身体。
双臂死死抱住腹部,指甲掐进肉里。
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外冒。
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几缕头发被汗水浸湿,黏在眼角。
刺得眼睛发酸发胀,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
好痛。
痛得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带着血腥味的折磨。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
放在以前,只要她微微皱起眉头。
陈渊就会像雷达一样精准捕捉到她的不适。
不出五分钟,一碗温度刚刚好的中药膳就会端到她面前。
那药膳带着淡淡的甘草香。
喝下去,胃里就会泛起一阵熨帖的暖意。
那个男人会用温热的手掌,替她轻轻揉按胃部的穴位。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总能让她在不知不觉中睡着。
可现在,空荡荡的别墅里。
除了墙上挂锺单调的滴答声。
再也没有第二个人的脚步和体温。
她咬紧毫无血色的下唇。
硬撑着从沙发上爬起来。
双腿软得像面条,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被踢到了哪里。
她光着两只脚,踩在冰冷刺骨的大理石地砖上。
脚底的寒意直窜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