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好疼……」
空荡荡的林家别墅里,这句话撞上冰冷的墙壁。
又带着凄厉的回音砸向林清寒自己。
寒气顺着大理石地砖,丝丝缕缕地钻进她的骨缝。
她的胃部像被一把生锈的绞肉机死死咬住。
疼得她在地板上缩成了一只毫无生气的虾。
十根手指死死抠着地面。
指甲在白瓷砖上划出刺耳的尖音。
劈裂的缝隙里渗出鲜红的血丝,触目惊心。
眼泪砸在地板上,晕开一摊冰凉的水渍。
胃部的剧烈抽搐让她连呼吸都变了调。
喉咙里全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她想起那天在民政局门口,自己是如何理直气壮地上了保时捷。
如果时光能倒流,她愿意磕头求陈渊不要扔掉那枚戒指。
可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
五年的习惯,被生硬抽离后的反噬。
在这一夜,生生剥了她一层皮。
没有任何人会再端着热气腾腾的药膳,去捂热她冰凉的胃。
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这股撕裂般的痛楚才稍微减轻。
林清寒像缺水的鱼一样大口喘着气。
她趴在地上,死死盯着那个已经被烧成灰烬的垃圾桶。
那是陈渊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
彻底没了。
次日清晨。
初春的阳光穿透云顶庄园的落地窗。
在地毯上切出一块明亮的金黄。
陈渊站在镜子前,扣好黑色高定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
他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随手将那张印着他生日密码的百夫长黑金卡,揣进贴身的口袋里。
今天他需要向福伯请半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