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么帮他们的?」
在一些发展比较好的地方就会有类似观山社和明法社之类的私人书院。
他们在孩子很小的时候都会检验学生对于这一道有没有天赋。
根据朝廷统计,每个能踏入文道的人都有资质学习任意一道流派。
只是偏向有些不同,有的人示意山水,有的人适合庙堂。
至于他,他修习文道的时候已经太老了,自然修什么都一样。
沈知崖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站起来,从墙角那几排空书架底层取出一只旧木匣,放在桌上打开。
木匣里是一叠纸片,每张纸片上都用手写着几个潦草的句子。
陈灼拿起最上面一张,上面写的是「想做个能替别人挡在前面的人」。
第二张写的是「想画出我家院子里的那棵石榴树」。
第三张字迹歪歪扭扭,只有一句话:「想让娘在冬天不用再帮人洗衣服。」
「心源文术的种子,就藏在这些念头里。」
沈知崖将纸片重新收拢放回木匣,「不是所有的念头都能变成文术,但能变成文术的念头,一定是他们心里最不肯让步的那个。
我教不了他们怎么写经义,但我可以帮他们把心里那个东西找到。
找到之后,他们会自己生出属于自己的文术。」
顾青娥站在木桌旁,一直没说话。
陈灼侧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目光落在那叠纸片上,停留了很久。
顾青娥似乎在想着什么。
但他没说,陈灼也就没问。
……
时间流转,几天后的一天。
陈灼正在自家书房里翻看那卷宋知远批注过的《风骨》篇竹简,青萝忽然推门进来。
「少爷,顾小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