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孤立准噶尔!』(2 / 2)

四名亲卫齐齐躬身,右手捶胸行礼,甲胄叶片相互摩擦,发出细碎规整的脆响,倒退三步后转身掀开厚重毡帘,凛冽寒风瞬间灌进帅帐,吹得案上军令纸张边角翻飞不止。

亲卫快步踏入寒风中,翻身跨上备好的战马,马靴踩蹬的声响利落乾脆,急促的马蹄声朝着凉州校场各个方向疾驰而去,原本沉寂的军营瞬间炸开声响,战马嘶鸣丶甲胄铿锵丶军械碰撞丶士卒呼喝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前锋士卒已然开始整理行装丶检查马具丶清点粮草,为即刻启程做着实打实的准备,没有半分虚耗动作。

秦良玉抬手按住案上的青铜帅印,指尖抚过印面的纹路,目光扫过帐外校场上涌动的兵马,转头看向吕镹肆,语气沉厉:「锦衣卫剩余亲卫分遣两路,一路随尤世禄北上,乔装牧民潜入杜尔伯特部族,探查部族内部动向,盯紧准噶尔安插的细作,但凡有异动即刻擒拿;

一路随杜文焕清剿附庸,混入部族人群甄别准噶尔密探,收缴密信丶军械,不留半分隐患。」

「督师思虑周密,如此四路推进,再加锦衣卫暗中布控,八日之后,准噶尔哈喇忽剌便是笼中困兽,再无挣扎余地。」吕镹肆提笔蘸满墨汁,在白麻纸上写下四路军令细则,落笔力道刚劲,字迹毫无拖沓,每一条指令都写清时限丶权责丶禁忌,写完后按上节度军师的铜印,铜印与纸面相触发出闷响,他将军令推到秦良玉面前,「只待督师落印,各路兵马便可即刻启程,八日清孤之期,便从此刻算起,一刻不耽。」

秦良玉抓起印泥盒,将帅印蘸得饱满殷红,重重盖在军令落款处,朱红印鉴牢牢烙在纸面,清晰规整,没有半分歪斜。她抬眼望向校场方向,尤世禄一身银色明光铁甲,正握着长枪检阅麾下铁骑,士卒们纷纷翻身上马,左手握缰丶右手执矛,长矛斜指地面,甲胄上的铁片随着转体动作碰撞,发出连绵不绝的脆响,粮车丶军械车依次列队,车軲辘碾压地面留下深浅印痕;

雪凡仙身着绯色飞鱼服,腰佩錾金绣春刀,正站在车队旁清点女卫与随行官吏,手中黑色令牌轻轻敲击掌心,眼神扫过每一个列队之人,确认人数无误后抬手示意启程;

杜文焕跨坐在黑鬃战马上,抬手示意麾下轻骑检查马具丶乾粮袋,士卒们纷纷紧了紧腰间绑带丶摸了摸怀中乾粮,两万轻骑列成整齐的方阵,赤色旌旗被寒风卷得猎猎作响,几乎遮蔽了半边天空,旗面上的「明」字被风吹得舒展张扬。

「传令下去,各路兵马务必各司其职,八日之内,收服杜尔伯特丶土尔扈特丶辉特三部,清剿准噶尔所有外围势力,锁死草原每一处山口丶驿道丶牧道,敢有延误战机丶私通外敌丶擅杀归顺者,本督以尚方宝剑军法处置,绝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