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给官府交的,可比被三教九流盘剥去的银子,少了不少。
并且,县衙的差役也不允许额外收税,商人被盘剥可以举报。
衙役开除,罚俸。
他们还能得到补偿,所以,溧阳县的生意越来越好。
这也是,这几年商税上交应天府,越来越多的原因。」
朱标听到这话,眼神一脸。
最后。
他仿佛想到了什么,一声叹息:
「哪来那么多治理地方的好办法,无非是抵得住诱惑,不去盘剥老百姓;
自己好好干活,收取一些合理的费用,就可以让地方上清明起来。
县上的商业良性运转......能不发达吗?
可惜。
多少官员,千里做官只为财,上任就想着捞银子。
干活挣钱不存在的,这哪有讹诈来的快。
所以,他们以养活县衙不容易的名义上,心安理得的增加杂赋,敲诈商户;
一个个捞的盆满钵满,却苦了治下的百姓。」
想到这些,朱标脸色顿时锐利了起来,看来,这大明朝的有些规矩......该改改了。
此刻的朱标,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户部尚书李仁。
「李尚书,你感觉陈阳的办法怎么样?」
李仁岂能不知道太子朱标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一声轻叹:
「启禀太子殿下,陈主事的办法可以称之为官员之典范了,但,目前的朝廷制度;
绝无可能推广下去。
人都是自私的,这让差役干活挣银子养县衙,哪有自己盘剥来的爽快;
并且,把他们的隐形收入全都掐断了,这里面也是隐患。
恐怕软弱一点的县太爷,压根镇不住场子。」
户部尚书李仁看到自己的话一开口,朱标的脸色阴沉了下来,连忙再次说道:
「太子殿下,此事的关键,是需要大明体制的重大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