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李仁也是满脸讥讽,这有意义吗?
还不是一样的盘剥百姓,还以为陈阳有什么好主意,没想到,和其他的官员一样;
盘剥百姓倒是一把好手。
甚至。
比其他的县,盘剥百姓盘剥的更狠。
看到他们都这个表情,陈阳连忙解释了起来。
「太子殿下,地方上老百姓负担最终的一部分,恰恰不是官府表面收的这些钱财;
而是那些隐性成本。
比如。
其他县城官府收完差役收,差役收完帮派收,帮派收完,还有各种三教九流的人;
来薅羊毛,这才是底层百姓熬不住的真相。
溧阳县官府收的是别的县的两倍,但,需要清扫大街,处理垃圾丶夜香;
还要解决差役丶帮派,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人......对老百姓的欺凌。
老百姓只交一次费用,做生意的成本反而更低了。」
说到这里。
陈阳一脸郑重,与其说是官府收份子钱,还不如说是,官府的人给他们干活呢;
他们付一些垃圾清理费。
毕竟,算到每一天,他们交的一点都不多」
户部尚书李仁听到这话,嘴角直抽搐,这不就是让县衙的衙役干活挣钱吗?
连倒夜香这货他们都敢,这溧阳县的办法,还能不能更离谱一点。
不过。
这活虽然有点不体面,但,总算把县衙的百十号人养活了。
朱标却是敏锐的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死死的看向陈阳。
「陈阳,你的意思是说,县衙的差役靠给老百姓干活,就可以养活县衙的六房书吏;
还有三班衙役等吃官府饭的人。
压根不需要其它苛捐杂税?」
陈阳点了点头,事实上溧阳县就是这么干的。
没有了搜刮老百姓和商户的事情,做生意的越来越赚钱,他们也都按照规矩给县衙交商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