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应关羽?哼!关公恃才傲物,向来看不惯我这螟蛉之子,吾岂有不知。咱们此行往荆州参战,首要目标乃拿下襄樊之地。其次,方是解关羽之围。唯有如此功劳,刘备与诸葛亮二人方能不计较吾等擅杀大将,引军出战之过!而一旦取得南乡丶襄阳两郡,汉江便尽在吾等掌握中,粮草补给便能借水运之力抵达前线,关羽之围自解。」
「两郡之地。兄长,非是我长他人志气,但仅凭现有兵力,只怕绝难办到吧!」
刘封却洞若观火,瞧着桌案上地图,仿佛已看到汉江奔腾的浪花及襄阳城雄浑巍峨的城体,他朗声笑道:「子荣,不如你我兄弟便打上一赌。咱们若能经汉江攻入襄阳城,汝便将珍藏的那把硬弓送与我,如何?」
「哈哈,倒也不必做甚赌约,若果真能破南乡而守襄樊,末将甘愿将所藏爱弓送给兄长!」
刘封抚掌笑道:「那便一言为定。」
三日后。连绵多日的秋雨终于放晴,申耽坐在自家府衙的书房内,远远便听得申仪高声叫唤。
「大哥,大哥!有消息传回。」
申耽沉着脸,起身推开房门,屏退左右侍奉的仆从,这才叹道:「仍是这般急躁的脾气,当真便有要事,能教家中下人知晓的么?」
申仪伸手搔了搔脑袋。申耽又道:「可是南乡郡方向,探子有消息传回么?」
「不错,大哥。刘封前日所言,竟果非虚言。关君侯趁着大雨汉江暴涨,掘开堤口,淹了于禁七军近三万众。于禁归降,庞德枭首,这一战胜的委实痛快!」
申耽点了点头,「听汉水中往来客船得到的消息,亦是这般说。而且,吾听南乡郡探子回报,太守傅方欲举兵归降关君侯。」
「竟有此事?那么依兄长所见,刘封所言之事,是否可全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