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封府衙,堂上。
申仪二人瞧着桌案上已凉透的茶水,正要朝府中下人发作,却被申耽以严厉眼神制止。申仪心中暗骂,刘封这厮好生无礼,我申氏好歹是上庸大族,今欲倾全族之力相助刘封,却遭到其这般冷落。
申耽却是心中雪亮,在他看来,此时敌军「虚实已露」,眼下情势却是申氏要乘着他刘封伐曹的东风而崛起,刘封自然要拿一拿架子来,方符合其现在的身份处境。
这时,堂外终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刘封全身戎装,腰悬长剑,大步走入堂中,一见面便连连朝申耽丶申仪二人拱手致歉。
「哎呀。失礼,实在是失礼。令申太守丶申太尉久等了。实是吾忙于军务,申太守不知,孟达那厮着实可恨,名义上虽统四千精锐,麾下兵丁却只三千左右。一应盔甲丶器械,粮秣,战马竟多有缺额,军务繁杂,实令吾焦头烂额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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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耽忙起身道:「哪里。副军将军军务繁忙,吾兄弟二人岂有不知。吾等今日来,便是有一事向将军禀报。」
「哦?所为何事啊?申太守但说无妨!」
「吾兄弟二人自归降以来,多蒙汉中王及副军将军信重,仍令委任旧职。上庸百姓,亦秋毫无犯。吾等深感汉中王大德,忝列上庸太守太尉之职,无以为报。愿动员乡里精壮丶阖族男丁,随副军将军出师伐曹。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刘封目光闪动,沉吟道:「此话当真?只恐申太守心中仍有犹疑,迫于情势为此。封虽不肖,却不敢强人所难,令申氏子弟身陷囹圄兵祸当中。」
「副军将军此言差矣!常言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吾兄弟二人世受汉恩,上庸子弟俱是大汉子民,岂有坐看社稷倾颓丶奸贼当道之理?将军不必多言,申氏愿率兵丁精壮三千人,随将军伐曹建功。另,听将军所言,营中尚缺些盔甲器械,申氏薄有家资,愿奉两当铠五百领,战马两百匹,粮草三千石送与将军。稍解副军将军之忧,还请将军万勿推辞。」
好大的手笔!两当铠五百领,战马两百匹。刘封知道申氏盘踞上庸数十年,论财力必定不输罗侯寇氏,却不曾想申耽竟能以如此厚礼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