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把那双眼睛里忽然泛起的那层薄薄的水光照得无处遁形。她咬了咬嘴唇,把那两个字打出来,删掉,又打出来,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
「嗯。」
一个字。
像她的人一样,安静,柔软,却什么都知道。
首尔的夜已经深得看不见底了。窗外没有星星,风也停了。名井南把被子拉到下巴,把手机贴在胸口,感受着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丶从屏幕那头传过来的温度。
他说快点结束。
她就等着。
等他把这张图,把这场比赛,把这个夜晚,画上一个漂亮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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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分来到4:7,Astralis领先。
「喔兄弟们你们看Astralis这把的站位,他们是中门挂两个,A门挂一个,B2挂两个。
好的,B区先爆一波,应该是假爆骗警家回防!」
话音未落,中路动了。
阿杜直接从烟雾里摸了出来,枪口稳稳地架住警家——那是回防必经的咽喉。鸡哥大喇喇地走直线,走得理直气壮。
「喔这鸡哥敢这么走直线的!」玩机器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荒诞的惊叹,「直接被阿杜逮捕!」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味刚才那一幕的讽刺。
「他以为只有B点封了烟,警家没封烟,就以为这个中夹B是真的。」玩机器的声音压低了半度,像在拆解一个精妙的骗局,「其实——就是假的。其实就是中门架枪,A门架枪,截的就是你这条回防。」
屏幕上,中路的四个人已经无声无息地聚拢,像四条汇入干流的河水,齐刷刷地朝着A小涌去。
「喔T现在中路四人直接抱团上A小了——」玩机器的声音骤然拔高,像是预见到了即将到来的风暴,「这平台一爆,A门绝对绕了啊!」
A门的匪几乎是同时动手的,默契得像排练了千百遍。玩机器的声音开始加速,像一列从山顶俯冲下来的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