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天泽自来也是非凡之人,只因跟随郭靖征战丶年齿尚幼才光芒不显,如今独见丘处机,身处危境而面不改色。
丘处机听了,放下手里长剑,一个剑花收剑入鞘,轻哼。
「若事情果真如此,那是他自己讨打。」
史天泽暗暗松了口气,将郭靖谋划救出周伯通的事道出,给丘处机道喜。
「当真?」
丘处机脸色一喜,周伯通自去寻黄药师后十多年来杳无音讯,全真教全靠全真七子维持,虽然威名不堕,但终究没有最顶尖的高手坐镇。
「字字属实,千户在江湖上的威名颜面,师叔想来知晓,他向来一诺千金。」史天泽铿锵以答,面上有荣与焉。
「好!」
丘处机喜道:「若当真救出周师叔,那是我全真教都欠了他的人情,你回去告诉他,十八年之约,我丘处机记得清清楚楚。到了日子,醉仙楼万勿失约。」
「喏。」
史天泽躬身应是,转身离去。
丘处机看着他大步而去,心想郭靖一个手下都俨然有未来宗师气度,他本人又该何等了得?
杨康,甄志丙……
「速叫甄志丙来,贫道要问问他在大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
永清县,雨落。
史天泽带着礼物策马归家,门前石狮子被雨水冲刷得发亮,大步跨入府门。
史秉直正在书房习字,忽闻史天倪报喜,称幼子回来,立时放下纸笔。
他已年过花甲,须发花白,但腰背挺直,目光如炬,领家族子去见。
「大人。」史天泽跪下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