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有些类似吴起吮疽,让史家和军卒敢为他效死命;也向外界表态,军卒是他的禁脔,断不容他人欺侮。
但马钰之恩不可不报,救出周伯通便是向全真教表态,他郭靖记得恩惠,对事不对人。
一个是全真教一代大长老,一个是全真教三代弟子,传将出去,谁都挑不出毛病。
黄药师不知郭靖考量,但见郭靖言辞恳切丶开诚布公,自觉不能让人小觑,也将一些旧事主动讲出。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瞒的,我困住周伯通不为他物,是为他手上的九阴真经上卷……」
「其实以我所观,九阴真经下卷的武功未必都了不起,根本在上卷的内功心法……」
黄药师陈述旧事之余点评九阴真经武学,有心指点晚辈武学,彰显本事。
郭靖太懂他的心态,时而提出巧思,时而问及高深晦涩处,黄老邪的嘴角渐渐上翘。
姜夔看看郭靖又看看黄药师,觉得郭靖要是年长些,这俩人能一块儿闹出更大的事。
「药师才学奇高,足堪相邦,可他性情乖戾,愁人啊……」
郭靖势力日盛,姜夔有心给他寻些助力,然而黄药师才学奇高,性情太邪。
宰相自身能力够大,迁怒于人在官场倒不算什么,可黄药师一气之下会把人打死打残,那就事大了。
当惯了武林中人,他怕是受不了官场的勾心斗角。
姜夔无法,心绪又飘回宋地的年轻文士,一张年轻的面孔浮现在脑海,那是他这两年见过的最有才着的年轻人。
……
与黄药师的谈话一直持续到了日暮西斜,郭靖复去七怪营帐,找朱聪取了他们给丘处机的回信,让人叫来史天泽。
「千户。」
史天泽来到金帐,抱拳一礼,神色恭敬。
「润甫,我这儿有几件事要劳你去做,思来想去,我这儿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