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草原部落集,力战梅超风,稼轩剑谱(2 / 2)

铁木真披着新制的黑貂领皮袍,腰悬银带,与博尔术丶木华黎等并辔而行。

四个儿子跟在身后,郭靖拖雷齐肩并行,拖雷四下扫视,目光像初次捕猎的幼虎,稚嫩而凶狠。

郭靖面挂淡笑,脑海已将沿途山川河景记下,须臾间便想出两三种埋伏冲击的阵战法。

王罕率人出迎三里,老汗王一见那些牛羊和绸缎,胡子都笑翘了:「我的儿子,来就来,带这么多东西!」

铁木真翻身下马,抚胸躬身:「义父在上,这点薄礼算什么?」

一时间营地热闹起来,克烈部男女老少都挤出来看,孩子们追着羊群跑,女人们摸着绸缎啧啧称奇。

桑昆站在王罕身后,脸上笑着,目光却在铁木真腰间那把镶银匕首上停了停。

当晚金帐里烤了全羊,马奶酒管够。

博尔术与克烈部勇士摔跤连赢三场,帐内外叫好声震天。

铁木真频频举碗,话说得响亮:「托义父的福,乞颜部才能活到今天!这碗酒,敬长生天,敬义父!」

王罕喝得满面红光,拍着铁木真的肩膀对众人道:「有我这儿子在,草原上谁还敢欺我?」

帐外篝火烧得正旺,一时宾主尽欢,肯特山静静立在夜色里,像一个沉默的证人。

郭靖同拖雷坐在下位,目光散漫,偶尔出手展艺,并不引目。

又几日,札木合也带着亲兵礼品来拜,只是他前遭大败,过冬又耗物资,礼物场面均远不如铁木真。

王罕笑容依旧热切,亲手拉着他进帐,又叫来铁木真,把两个人的手放在一块儿。

「你们都是我的好儿子,以前发生了一些误会,斗了好多年,以后就不要打了,大家好好相处罢?」

「义父说的好,我同意。」札木合眼目冷峻,声音倒响,用眸子看了眼铁木真。

铁木真目光复杂的看了眼札木合,脸上露出热忱笑容:「义父开口,我当然想和札木合安达重归旧好。」

王罕哈哈大笑,乞颜部丶札答阑部丶克烈部三部将帅大笑满饮,由此多日宴饮,互相叙情。

郭靖在宴席间常常详装不胜酒力,让鄂尔多丶巴图扶他出帐休息,然后暗展上乘轻功,刺探克烈部丶札答阑部军情丶军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