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甫兄请看,草原格局大体如此。」
郭靖领人安顿了史天倪商队,自策马引史天倪上远坡,指点草原乾坤。
但,他拒绝了史天倪留下的请求。
「为何?」史天倪一急,「千户以为我武功才略不及弟妹吗?」
「绝无此意,只是和甫兄这一走,今后史家起事,谁来做领袖?令尊已是五旬的人了,身边离不得你。」
郭靖摇头,陈述利害。
据他观察,史天倪举止斯文有礼,可是胆子很大,这次怕是没通知史秉直就自己要留下。
史天倪看向弟妹,使了个眼色。
史天泽立刻道:「大兄,靖兄说得对啊!」
史天宁附和:「我也这么想,大兄还是帮衬爹爹要紧。」
史天倪气得乾瞪眼,反了你们两个!
瞪完眼,史天倪摇头叹了口气,朝郭靖拱了拱手,策马而去。
郭靖送了他十里方扬马而归,一路与史家兄妹说笑,回营清点辎重铁器,优先供应那一百多名重骑。
……
不几日,铁木真准备好了给王罕的牛羊花酒丶绸缎果品,怯薛军与金刀军随即开拔,浩浩荡荡的向克烈部领地而去。
乞颜部与克烈部领地之间有座圣山肯特山,也是霍去病封狼居胥所在地,克烈部在肯特山西侧设下客帐,欢迎铁木真到来。
天刚亮,怯薛军和金刀军在山下扎营,铁木真的队伍已翻过肯特山口。
三百骑兵护着五十辆牛车,车上堆着貂皮丶银狐皮和成捆的毛毡,另有百匹绸缎——那是从金地手里换来的,虽不都是上品,但在草原上已算稀罕。
牛车后面跟着两百只大尾羊和十头菜牛,蹄声杂沓,尘土飞扬。
最惹眼的是一匹浑身如墨的儿马,披着绣花毡垫,是专给王罕的坐骑,另有十几皮囊马奶酒和两筐乾果——沙枣丶杏干丶松子,用毡子裹得严严实实。
号角吹响,队伍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