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鸽扑腾着翅膀,没入深邃的夜空,向着秦府的方向飞去。
雨水顺着斗笠滴落在墨彩环苍白的脸颊上。
看着信鸽远去。
她摸了摸怀里陈逸给她的保命符籙,嘴角带着抹笑意。
「陈仙师,韩大哥,我能帮上你们。」
又呆呆站了一会儿,她才转身走出城隍庙,步入雨夜当中。
秦府,静谧的跨院内。
陈逸站在屋檐下,伸手接住了那只湿漉漉的信鸽。
解下竹筒,取出羊皮纸。
神识一扫。
路线图与蒙山五友之前招供的完全吻合,甚至还多出了几个更为隐秘的物资中转站。
韩立站在一旁,看着羊皮纸上的标记。
「墨姑娘,有劳了。」
陈逸将羊皮纸收起。
「凡人有凡人的活法。既然确认了蒙山五友所言,也该让他们出动了。」
陈逸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传音玉符。
他将这段时间调查出的黑煞教抓捕散修进行血祭的绝密卷宗,连同那晚记录下小王爷私会王管事的留影石画面,一并烙印在玉符之中。
金光乍现。
玉符化作一道流星,直冲云霄,向着金鼓原前线的黄枫谷驻地狂飙而去。
韩立看着玉符消失的方向。
「师兄这是打算摇人了?」
陈逸转身走回屋内。
「能群殴,为什么要单挑,黑煞教主敢在皇城根下搞血祭,半只脚怕是已经踏进结丹了,单靠我们两个还是不够稳妥。」
韩立深以为然。
接下来的两日。
胥国京城的地下暗流汹涌,杀机四伏。
然而这风暴中心的两位正主,却在秦府里过得极其滋润。
为了不暴露真气波动打草惊蛇,陈逸和韩立彻底换下了修仙者的行头。